_Feuerlicht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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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再戰五百年 | 排球大癡漢 | 時而堆些雜物
——如君所見是個無可救藥的強迫症晚期

【HQ!!/牛五】憧れの道へ

其实并没有什么CP感,与其说是牛五倒不如说是五色中心。大概只是想写五色的憧憬和成长。
就像小时候守在电视机前看国际比赛,心里想的全是“好想变得像她们那样”。不仅是得分时的模样,更是镜头特写时看到的汗水,不知怎么的就非常羡慕。
现在依旧是这样的想法,唯一的差别是,我明白了我也许真的无法变得像她们那样。
十分想得到认可的五色我也能理解,我也曾经会因为超严格的教练的一句夸赞高兴大半天。
五色的路还很长,他肯定不会就此止步的吧,漫画里他哭得我心都要碎了。他一定能去到更高的舞台的。濑见也是好前辈,私心给他加了点戏份Qvv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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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拜托你了。”

五色努力装出一副前辈的模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站在他面前的未来的王牌早已哭得不成样,任凭涕泪直流,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扯着嘶哑的嗓音喊道:“是!”

与两年前的自己完全是一个样。

牛岛前辈对他说过的话,他终于能有一天好好传达给后辈了。

散了检讨会,一二年生纷纷留下自主练习,五色看到那位后辈练起了发球,第一球没控制好力道出了界,第二球出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托球,凌空跃起,腰腹间的力量带动整条手臂挥出凌厉的曲线,击球,一气呵成,重重砸在对面球场。

看来不需要担心了。他释然地吐了口气,独自一人走到体育馆外的草丛上席地而坐,脑中不断闪现着那场战线拉得很长、一球一球都打得很艰辛的比赛,现在回想起来竟像是短短十秒钟,走马灯跑完了,比赛也就结束了。

作为他们三年生的隐退赛来说,平心而论五色发挥得还算不错,但即便如此这还是一场令人懊悔不已的比赛,想着想着便忿忿朝草坪上捶了一记,带动的风扬起几根断茎,泥与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缓缓钻入鼻腔,却意外地令他冷静了些许。

气味有时候反而更能唤醒那些沉睡的记忆,比如他一年级时球队的合宿。那时状态不好被鹫匠教练狠狠骂了一顿后一个人跑到这片草地,天童和大平前辈都来劝他回去继续训练,而他只是低着头说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刚下过雨,草尖仍沾着细细点点的雨水,泥土的气味也更重一些。很微妙的味道,绝谈不上是芬香,甚至带了股些雨后特有的腥味。

“五色,回去训练了。”随后找来的是牛岛前辈,大概也是教练对他的最后通牒。平时这种情绪化的小脾气是家常便饭,把他在一旁晾一会儿他尚能自己想通然后归队,而如今大赛在即,可没有时间让他情绪起起落落还耽搁训练。

“牛岛前辈,我……”

“你明明能做得更好的。”

不是“你做得不够好”,也不是“你可以做到的”,而是“你明明能做得更好的”。

五色一愣,不及他细细琢磨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便着了魔一般跟在牛岛身后,回到了体育馆。他的背影高大魁梧,是整支队伍的顶梁柱,是危机时分的定海针,是自己无论怎么奋力追赶始终遥不可及的背影。

后来再一思索,那句话与其说是失望的指责,倒更像是敦促他进取的期待。

队伍中的同级生走到他身边,将一罐饮料抛到他腿间,拉回了他的思绪。

“啊,谢了。”五色起开饮料瓶,猛地灌了一口,微凉的液体从食道一路涌入肠胃,仿佛要驱赶尽体内仅存的温度。

“比赛,输了呢。”

“嗯。”

“好不甘心啊,要是我的接发球能再接得更稳一些就好了。”

“嗯。”

“……工,你不要紧吧?”

“没事。”

队友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中那份饮料一口饮尽,铁罐被捏得吱啦作响,煞是刺耳。

“我想啊,我几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还称得上什么王牌。”

“别这么说,你的实力大家都很认可的,你可是从牛岛前辈手中接过这担子的人。”

五色轻轻晃动着易拉罐,果汁撞击铁壁发出的声响沉沉闷闷,失神地呢喃道:“如果前辈们还在的话……会嘲笑我这么不成熟的吧。”

如果前辈们还在的话,一定会漂亮地赢下比赛,而不是现在这样狼狈地懊悔。五色再一次清晰地看见了他与牛岛间犹如天堑的差距,那道沟壑仅仅是看一眼便会觉得无法逾越,更有可能一个失足跌入那无底深渊。

“但是,真想让他看看啊,我的扣球。”

无比想得到认可,尤其是牛岛的认可,唯独这一点依旧幼稚得像个孩子。每每被前辈们说“别这么经不起夸”、“别得意忘形”,恰恰是渴望这份认可的证明吧。但有点欲望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知道自己该朝向哪里努力,总比迷茫与庸碌的每一天要强得多。

五色即将毕业时听说了牛岛入选国家队的消息。本身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五色却看到那道裂痕愈来愈深,他们间的距离也愈来愈大。

在便利店打工时借职权之便偷偷翻开月刊排球,视线在牛岛的专栏停留许久甚至没有注意到客人,被店长发现训了一顿,训话也没听进去几句,满脑子都是杂志上那张他扣球时的照片。

比赛时看过太多次,每次都看得如此专注,平时训练也不时向他所在的位置偷瞄几眼,被察觉后迅速别开眼神慌张地望向别处,又总是有意无意地试图去模仿,所以他扣球的姿态早已烙刻在心头,鲜活的记忆与那张照片重叠起来。

他依旧宛如天神。

——他是我的憧憬。

五色作为体育特长生拿到了大学的推荐,与白鸟泽一样是一所高手云集的强豪,无论是练习的负荷量还是队内竞争对手的实力都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坐了一年的冷板凳,第二年才成为正选。

期间当然也会一个人闹闹小别扭,不过神奇的是他竟已能靠自己调整好心态了。大概是因为以前那群宠着自己、包容自己任性的前辈们已经不在了。

而后在他能上场后第一次正式比赛县内预选的半决赛中遇到了濑见的队伍。

赛前打过一次照面,濑见拍着五色的肩膀说:“让我看看你成长到哪一步了吧,当然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起来,似乎还是第一次看见濑见前辈作为首发站在球场上,发球一如既往强有力,作为二传,球的分配也灵巧多样,把攻手的士气调动得十分高涨。

赛场上的濑见前辈原来是这样的啊。五色突然觉得很新鲜,也为濑见感到高兴,所以这场比赛才更要全力以赴。

他也确实全力以赴了,比分咬得很紧,却依旧不敌对方。

球落地的刹那随之而来的是阵阵耳鸣,仿佛隔绝了他与这个世界。神情恍惚地列队,致谢,提着手中行李步伐凌乱地正要随队伍离场时,听见不远处的濑见似乎对着观众席喊了一句:“若利,你真的来看比赛了?”

五色脚步猛地一顿,跟在他身后的队友猝不及防直接撞了上来,揉着鼻子低声抱怨着。

扔下行李匆匆丢下一句:“我马上就回来,帮我跟队长说一声!”他迈步跑向濑见,一抬头,目光与牛岛撞了个正着,浑身一凛,躬下身道:“牛岛前辈!”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又变得高大了些许,是在最高水平的队伍中打磨的利刃。

牛岛微微点头示意,也并未多做寒暄,向濑见道了声恭喜,转而注视着有些坐立不安的五色,语气依旧平缓而沉稳,听不出悲喜起伏:“扣得不错,拦网和接发球还需要加强。”

五色鼻头一酸,再度深深鞠躬,声音残破,断断续续地说完“谢谢前辈”这句话。

一直以来渴求的认可,就算只是毫无波澜的一句“扣得不错”,就算仍有许多仍待完善的地方,而就是为了这一句认可,他拼命地练习,不甘地哭泣,终于如愿听到后,不会像平时那样飘飘然不知所以然,反而会背负着期望继续前行。

看似是为了牛岛,而五色心里明白并不全是为了牛岛。他终有一天要从前辈的影子中走出来,挺直了背脊,走上属于他自己的路。

过后与濑见独处了一阵,之前来不及做的拉伸运动在濑见的督促下做了,随着四肢的伸展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若利本来说来看比赛是为了给他们队物色些好人才,但我觉得他其实是想来看你的比赛,毕竟他对你的期待还是很高的,别看他整天板着张脸。”濑见从包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他,“累了吧,补充些体力”

观众从体育馆的走廊中鱼贯而出,意犹未尽地讨论着适才的比赛,音量甚至有些压过了濑见的声音。

“嗯,我明白的。”五色道了声谢伸手接过,一看是自己最吃不惯的口味,眉头一皱,硬着头皮撕开包装却迟迟没下口。

濑见似乎对此浑然不觉,朝他笑道:“居然逼我使出全力,真的是很精彩的表现哦,工。”

“濑见前辈……以前会觉得不甘吗?”刚一出口五色就后悔了,再神经大条的他也察觉了这个问题的不妥,暗骂自己蠢。

谁知濑见眉目间的神情竟平和了些许,道:“不甘是肯定的,关键是看自己的心态吧。如果连自己都否定了自己,那你就注定上不了场,注定要活在谁的阴影之下。当然,我可是从未担心过工哦,我知道你总有一天能独当一面的。”

五色默默啃着他苦手的饼干,斟酌着如何回复,却被濑见在背后轻轻一推:“去吧,你的队友还在等你吧,别让他们等急了。等你下一次来挑战我,但我也绝不会输的。”

“……是!”

走出体育馆,队友们正聚在巴士前等他,关系好的损友立刻凑上来揽过他的肩:“你这臭小子就光惦记着以前的前辈吃里扒外,我们等你好久了。”

“啊抱歉抱歉,不知不觉就……”

“对面的二传是工高中时的前辈吧?确实很厉害啊。”

“是啊,当年那个牛若可也是在工的学校呢!”

“真是太可怕了,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下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队友们七嘴八舌簇拥着他上了巴士,原本以为刚输球,又等了他这么久,面对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脸色,但此时的气氛却完全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凝重,甚至还有闲情笑着跟他开玩笑。

虽然大家眼角都红红的。

五色突然觉得他很幸运,未来的几年都能在这支队伍继续待下去。

与他们一起踏上他所憧憬的那条阳关大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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