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Feuerlicht_

這裡啊落請多指教歡迎勾搭,耍筆桿子為樂
DM再戰五百年 | 排球大癡漢 | 時而堆些雜物
——如君所見是個無可救藥的強迫症晚期

【DF/拓輝】四季

本子完售了那就陆续把未公开的部分放出来吧。这篇虽然是正文的番外但单独拿出来也没有问题,同居设定。最近忙成狗非常非常低产求不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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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分不清这一切是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境,那能不能永远不要醒来;
如果是现实,那请给我相信其真实性的勇气。



{春·起きる}

不期而至的寒意将辉二的意识从梦境中抽离,就如同从云端落入地面,意识涣散而迷蒙。初春时节,天气虽已逐渐转暖,早晚时分依旧凉得透彻心扉。定睛一看,本应裹在身上的被子不见了踪影。再一眼,身边正酣睡的家伙赫然心安理得地卷着属于他的那部分被褥。

季节转换之由,两人皆有些小打小闹的感冒,也不知是不是谁传染给了谁,昨晚睡前拓也抱着他促狭地笑道,感冒这种东西,散散热就会好了,于是不由分说不顾辉二反对爽快了一把,情事过后的辉二便迷迷糊糊睡去,如今一觉转醒,回忆起昨夜竟不住脸上一阵发热。

鼻塞依旧难受,什么破办法,有用个屁。辉二试图抢回被子无果,便再无睡意,撑起身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然后去洗手间清洗了下身子。

回房时那人依旧睡得安稳,睡颜就如同一个孩子。可能是感冒的缘故,原本平稳的呼吸有些受阻,继而发出轻微的鼾声,吐息的频率也较之以往稍快一些。

辉二时常想,平素精力那么充沛的一个人,睡梦中竟如此安分,几乎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卷走被子这种意外只发生过一两次。

本无意吵醒他,他却一个翻身,低声嘟囔着:“唔……几点了?”辉二点开手机,光束在昏暗的屋内显得分外刺眼:“五点半,再睡会儿吧。”

“这么早……难得周末想好好睡一觉的……”他又翻了个身,紧抱着身上的被衾,喃喃自语。辉二坐在床沿边,思忖着是不是该再睡个回笼觉,那家伙的手便已搭在他大腿上:“辉二也再睡一会嘛,昨天做到这么晚……”

辉二嘴角一阵抽搐,简直想揍他一顿,但看到他那人畜无害的睡颜心又一软,想着反正之后也没什么事,于是躺回床上,这次毫不留情地抽回了自己的那份被子,背对着他便睡了起来。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正午。



{夏·お風呂}

辉二披着半湿的长发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氤氲着浓润的水汽,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半遮半掩恰好露出刚出浴而微微发红的脖颈与锁骨,发丝上的水珠打湿了衬衣,晕散开去,以至布料下的皮肤若隐若现。

原本想对拓也说他可以去洗了,结果发现他坐在沙发上,抬头望向他,零食送到嘴边却顿住了。

“拓也?”

“啊,哦哦,你刚才说什么?”回过神来时辉二已坐到了身边,扑鼻而来的是清爽的气味,他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拓也却突然夺过他手中的毛巾,无视一脸惊讶的辉二,帮他继续擦拭发丝上的水迹。洗过的头发异常柔软,垂下来如同瀑布一般,平时额头那几缕如今也服服帖帖地躺着,他不禁撩起一缕拿在手心绕在指尖把玩起来。

“干嘛呢,快去洗澡。”辉二趁机夺回毛巾,横了他一眼,斥道。

“过会儿再去。”拓也无趣地撇撇嘴,下一秒竟又仰面躺下,脑袋搁在了辉二双腿上,继续玩他的头发。辉二正忍无可忍地想向他吼起来,他却突然停下了手中动作,拉过辉二的衣角,犹疑道:“这件……怎么感觉是我的?”

辉二也是一愣,他确实记得之前拓也闹着买下两件一模一样的衬衫,一人一件,结果完全搞不清楚哪件是谁的了,久而久之懒得分辨,于是就随便穿了。所以他忽然间说什么这件是他的?!

“我上周穿的时候勾到了桌角所以有点脱线,你看这里……”他一本正经地掀起衣角给辉二看,辉二按下他的手,抬了抬腿示意他坐起来,扯了扯衣领耸肩道:“所以呢?要我脱下来还给你吗?”

本来就无意追究这一件“最开始”属于谁,拓也估计只是想证据确凿地表达“你我穿过同一件衣服”吧。

拓也支起身,伸手就帮辉二解起了扣子:“你那么想还给我也行啊……”

“滚去洗你的澡!!!!”



{秋·帰り道}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拼死拼活赶上了末班车,从车站到家还有十分钟的脚程,路灯与车灯交相辉映,照映出一个不太真实的虚幻世界。拓也一边抱怨着过凉的晚风,一边心急如焚地往回赶。临时的加班杀了个措手不及,虽已知会辉二今天将晚些回来,可他也没想到这一加班就加到了这么晚,早知道应该让辉二先去休息的,这会儿该等急了吧?

这么想着,马上就收到了一封邮件证实了他的猜测。

“到哪儿了?”

“到楼下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果然见辉二拉开了窗帘向下张望。他举起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朝他挥了挥,也不知对方是否看见了他,走进公寓楼,见电梯停在了最高层,低骂一声,风风火火便从楼梯冲了上去。

所幸他们住的楼层并不高,等电梯的时间也不会比他爬楼梯多花几分几秒,可他一分一秒也等不得。

“我……回……来……了……”

辉二早为他开好了门,正在厨房为他热菜。他撑着门框喘着粗气,辉二便拿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吃过了吗?”

“随便吃了点,不过现在又饿了。”

“那就快吃,吃完赶紧收拾收拾早些睡。”辉二拿起他随手脱下的外衣挂好,末了又嘱咐道,“明天好像要降温,记得穿厚实点。”

他大口吞咽着盘中餐,含糊不清地应和着。

时不时会冒出让辉二不要为他等门的念头,转念一想觉着太过矫情于是便放弃了。两人既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这些琐碎的小事也就无需挂怀了吧,不然显得多生分。

更何况,知道自己被等候着,真的比什么都能抵抗外头的狂风暴雨。



{冬·旅立つ}

列车缓缓驶进站台,广播里是报着到站信息的温和的声音,车内的乘客们忙碌起来收拾行李准备下车。

辉二推了推坐在身边头靠着车窗熟睡着的人,他半梦半醒眯着双眼探了探脖子望向站台名,而后猛然清醒,迅速帮辉二一起提着行李下了列车。

北海道,札幌。

说是旅行,但更确切地说是来这儿的雪场滑雪度假的。

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熟门熟路地下榻旅馆,租借器具,兴冲冲地坐上缆车,登上了最高的那道坡,正准备大展身手。

“喂,可别热血过头了,小心点。”

“不用担心!我对我的运动细胞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这句话。辉二莫名火大,拿滑雪杖狠狠往他脚边的雪地里戳了一记。要在平时说不定就直接往他身上招呼了,但他还是明白在这种地方玩笑不能开得太过火。

拓也原本握着滑雪杖在柔软的雪地里胡乱涂写着什么字,冷不丁被辉二来了这么一下,也是一受惊险些站不稳,而后赔笑道:“知道啦,会小心的。”

冬阳斜挂在半空,穿透薄纱般的云层洒在身上,暖暖的,只是有些刺眼,于是戴上了护目镜。

拓也曾经对辉二说,爱上滑雪的瞬间,大概就是为自己开辟眼前的道路,然后感到几乎要飞起的瞬间吧。

他也确实飞了起来,在他躲开从背后径直冲来的女孩后不幸地未能躲过下一个。那一块区域的雪堆分布的尤其不均匀,多处又有光滑的冰霜,确实是比较难控制。辉二本打算他滑一段距离后再出发,谁料这一撞就已经把他撞离到视线之外。

辉二捂脸,已经不知该如何吐槽他了,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嘶嘶嘶嘶——下手轻点成不?”所幸没摔出什么毛病来,只是腿被磕得肿了起来,辉二只好回旅馆替他上药。

“叫什么叫,都让你注意点了,活该。”

“又不是我的技术问题!!人家姑娘惊叫着冲过来我不该让路吗?!——嘶很痛诶!!”辉二听着他的自我辩护,手上不自觉加大了力道,心想着没摔断腿真是便宜他了。

辉二知道阻止他明天继续滑雪他肯定不依,只好压着火气耐着性子再度叮嘱道:“明天你再敢乱来你试试。”

“明天要是再摔了辉二背我回来不就好了?……啊哇嗷多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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