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Feuerlicht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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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君所見是個無可救藥的強迫症晚期

【DF/拓輝】聖誕賀文

寫不來傻白甜,趕飛機寫得比較急,將就著看看吧,我以後有空再改改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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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清晨,源辉二是被神原拓也不合时宜的短信吵醒的。

他一向睡得浅,即便是最轻微的震动与声响都能将他游离于梦境与现实间的意识抽离。尽管开着暖气,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寒意依旧使他打了个寒颤。他提了提被褥,点开手机,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让双眼不堪重负,扭过头去,待得半晌习惯了那道光线后勉强撑开眼帘,瞄了眼时间,赫然才六点出头,这对素来嗜睡绝不肯早起的神原拓也来说简直是奇迹,也不知他今天打了什么鸡血。

“平安夜一起过吧,辉二。”

辉二明白自己的大脑无比清醒,可那一句同意的话语竟已不听使唤下意识地被编辑在文本框中,如同难收的覆水被发送了出去。

该死。

他在心里默默咒骂一声,握着手机用手背遮挡住眼帘,阻隔了所有的光源,试着收回所有凌乱的思绪,仿佛这样便能忘却适才那愚蠢的行径一般。手机又震了一下,他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是什么内容。

下不为例。

每次都这么告诫自己,可每次神原拓也一发话时,明明可以板着脸拒绝,到头来却又无知无觉地答应了。

大概,从开始交往起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吧。虽然仍旧似从前那样整天像小孩子为了些琐碎的小事吵个不停,但那些无谓的争执似乎会渐渐化为回忆沉淀在那段共度的岁月中。

收拾停当一出门便见他已等在了家门口。他并没有把自己裹得很结实,最外面只套了件看上去很单薄的运动衫,或许是他本身就是火源一般存在的缘故吧。他斜斜地靠在电线杆上,一手插在口袋中,另一手拿着手机在打着字。

看到辉二走了出来,他举起那只手,顺带着举起了手机,向辉二打着招呼。

辉二紧了紧风衣,却仍有一丝寒风见缝插针钻入了脖颈之中,凛冽而刺骨。

“我们先去商场逛逛,然后来我家吃饭。”

“随你。”

辉二确实是不会在乎也不知道这样的节日具体该如何过,所以也只有顺着他的性子来,反正做什么事情无关紧要,只要能一扭头便看见他的侧脸就好。

住宅区的街道很安静,行人稀疏,偶有冬风吹过,光秃的枝干随之摇曳,只有那些常青的树叶尚会发出些许窸窣的声响。

两人在路上并肩走着,拓也一路踢着石子儿,念叨着该给大家带些什么礼物,辉二静静聆听着,口中呼出的热气化为袅袅白烟在眼前四散开去,末了他又问辉二想要什么礼物。

“我吗……不用了。”他提了提领口,以防更多的冷风灌入,“又不缺什么。”

“诶那怎么行!!圣诞不收礼物还叫圣诞吗!过会儿去商店,说不定就有想要的了呢。”

他的言语听上去再幼稚也好,却总像自动带着温度一样。是暖的。

百货商店刚刚开门,大概是平安夜的缘故也不是那么得冷清,往来的人们,家人、朋友,或是情侣,无一不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表情。

拓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着辉二的手快步走到陈列着各式各样围巾的柜台前,左右看了两眼,取下了一根深蓝色,看上去十分暖和的毛绒围巾,绕过辉二的脖子,在他胸前专心地打着结:“你看,脸都冻红了,怎么不戴条围巾。”

指尖蹭过冰冷的面颊,柔软的围巾裹在脖间,细碎的丝绒轻轻挠着敏感的肌肤,温暖的触感令人流连。

系完后他满意地笑笑:“很适合的样子,就它了,怎么样,辉二?”

“你很多事诶,不是说我不缺……”辉二扯了扯它,正欲取下,广播通告中突然传出了平稳的播报声。地震预警。

啊,又是地震吗,在这样的日子真是扫兴。

震感并没有特别得强烈,何况又是早已习惯之事,拓也拉着他避开了四周的展柜,跑到了较为空旷的地方,震动持续了一分钟左右便停息了下去。

辉二也方才发现自己的手自始至终被他紧紧握着,不动声色地挣脱开,有些别扭地侧着头故意不看他。

拓也明白辉二在别扭着什么,只是笑笑,心里却默默想着这样的地震再来一次也无妨。

“围巾……谢谢了。”

声音很小,但一字不落清晰地传入耳中,拓也才不会去管他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笑得愈发灿烂:“要真想谢我的话就送我一双球鞋作为回礼如何?”

辉二没有回他,径直走了开去。拓也耸耸肩,也快步跟上,与他比肩而行。

拓也大手大脚地选购着他认为需要的物品,辉二忍无可忍时吼道为什么这种东西也要买,他振振有辞地反驳道当然要。于是最后两人还是抱着一大堆东西回了家,辉二不情愿地帮他分担着购物袋的重量,其中包括为他挑的球鞋,而围巾买下后则直接围在了脖子上,任他寒风凛冽,回家的路不再寒冷。

“原来大家……都在啊。”

踏进拓也家大门,放下手中大包小包,最先出来迎接的是围着围裙的泉。打过招呼后她挥着手中汤匙对在厨房帮忙的辉一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吧,我说他俩一定会买一堆东西回来的。”

“是,是,毕竟不是普通的男生。”辉一温婉地笑着,递上刚刚打好的蛋,“泉还真懂他们。”

友树和信也打电玩打得不亦乐乎,而刚买回来的装饰品正巧解了纯平的燃眉之急——他的任务是装饰圣诞树。

“不好吗,大家在一起热闹些呀。”看着忙碌的众人,拓也倒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辉二一道坐下,“购物累死啦,先歇会儿。”

快要开饭前,两人又吵了起来。啊当然啦,不吵才是不正常吧。众人见怪不怪,反正很快又会要好得跟什么似的,只是用“又来了”这样的眼神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继续忙活自己的。

“混蛋你说什么?!”辉二揪着拓也的衣领将他生生逼退了两步,不顾形象地怒吼起来。

“难道不是吗!你要是去厨房帮辉一不是会越帮越忙吗!哼,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拓也不甘示弱,同样拉过他的衣襟,稳住脚步准备反击。

“平安夜!不!许!打!架!”友树一声喝让两人稍稍抑制了些许,却犹在气头上咬牙切齿怒目相视。

“对哦,你们看。”泉一脸恍然,指向两人身后的圣诞树上方,赫然是一串槲寄生,“你们没听说那个习俗吗,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们得要接吻哦。”言罢俏皮地闭了闭右眼,为负责装饰的纯平默默点了个赞。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挥舞的拳头也随之停下。

不知是谁突然关了灯,一片漆黑中辉二发现胸口扯着衣服的手垂落下来,牵过了他的手指,环住了他的腰,而后,他的双唇也随之蹭上脸颊,停留了几秒以作试探,见辉二没有过激的反应,又心安理得地吻上了他。

直到辉一端着摇曳的烛火搁在桌上,借着忽明忽昧的火光能看得清他近在咫尺颤抖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脸庞。

“好啦,你俩要抱到什么时候。”泉帮着辉一一起上菜,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开饭啦。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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